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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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一市,第一区,长生大学。

甲一是这个国家的首都,第一区是立法、行政、司法机构所在地,可谓中心的中心。地处这个核心区的大学,自是非同一般。

长生大学的名字听上去有些怪,说穿了也不奇怪,是以这个国家的「国父」名字命名的。

这个国家有句俗语:长生文、韵言理、甲师的官、东华的富。就是指甲一四所最出名的大学,长生文科冠绝全国,韵言大学理科凌驾群雄,甲一师范专门培养政坛名人,东华学校则是富商的孕育地。

话是这样说,其实长生大学的理科水平一点也不差,里边有好几间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包括名叫「察」的量子物理国家重点实验室。

这天一大早,8点左右,长生大学那种生机、万物竞发的情景就在眼前。学生们脚步匆匆去课室上课,一群得一丝不挂的大一大二女生,正鱼贯登上一辆大巴车,准备去邻近的国会大楼内实习——长生大学校内不允许机动车行驶,只有运送陪护女生的车辆例外。而在校园林道,靠近「察」实验室的地方,一位扎着马尾,脸庞干干净净颇为俏丽的女孩,年约二十多岁,穿着一身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衣服,推着一辆七八成新的自行车慢慢走着。

「终于回到学校了,那条破山沟,真不想再回去了,唉……」

女孩名字叫安娜,因为父亲老安文化程度不高,随口起了一个娜字,也不代表她是其他民族。安娜出生在一条穷山沟,读书却很努力,高考一下子考取了长生大学,也算光宗耀祖。接下来发挥「学霸」本,再考研究生,拿下博士学位,甚得导师谈教授欣赏,让她继续留校,在「察」实验室内当个有编制的研究助手。对于出身不好的安娜来说,也算飞上枝头变凤凰,靠高考改变人生了。

今天早上她的神状态并不是太好,一路走一路打哈欠。因为昨天深夜才乘高铁从家乡返回甲一,今天一大早就要回来学校销假上班。

为什么要专门请几天假回乡?安娜的大伯六十大寿,按照这个国家的传统,是要风光大搞一番的。

作为亲侄女,安娜自然要赶回去祝寿,顺便招呼宾客。临回去之前,她爸还特意提醒要准备给大伯的寿礼。

送什么好了?唉,男人无论多少岁,都喜二十岁的姑娘。安娜找到校内陪护管理中心,申请到了一名长得还算不错的大一女生,作为寿礼带了回去。

安娜在大学读书期间就没少当各种贺礼,现在只是拿回当初自己付出的一部分而已。

她大伯看见眼前这份高挑靓丽、娇滴滴对自己说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寿礼,自然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拉进房间享用,顺便把安娜也一起拖了进去。

安娜在破处之后,很自然就成了全家捅,现在被大伯再也是很正常的作。接下来,还有自己老爸、亲兄弟、堂兄弟、大伯的女婿……寿宴还没有正常开始,就已经被亲人们了个通通透透。

什么名校博士生,什么大学未来教授,什么国家青年科研专家。回到家里,就乖乖把自己干净,家人最看重的不是头脑和智商,而是子和小。当好全家的便器,才是安家女人应该有的品德。

到了寿宴那天,安家所有女人,包括风韵犹存的安娜母亲与大伯母,都要体侍候过来的宾客,安排在不同的酒席上陪侍。酒过三巡,男人们一高兴,寿宴就成了群大会。

安娜一句话也说不出,趴在酒桌上花式挨,期间有些前来祝寿的宾客带着只有十四五岁的儿子,专门来到安娜身边。

「臭小子你听着,这位姐姐就是我经常对你提起,读书成绩很好的安娜姐姐。她平时都在甲一,今天难得回来一次,你抓紧机会多她几下,用你的巴多沾点安娜姐姐的聪明勤奋,这样你读书成绩也会有长进,明白吗?」

这番话听得安娜唯有苦笑,想不到那个儿子居然摇头摆手说道:「我不,这什么烂,我要妈,我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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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柔的光】
【照亮了我心中的希望】
【远方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它们低语着未曾说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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