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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不比这里,你们可要注意些。”宁致远还是有些不放心,看向一旁的顾尚邶。“你仔细着些,虽然会几身功夫,但是也有顾不全的时候。”
“是,邶儿知道。”
“老爹,你试试用其他土壤来栽培酉
草。这草药本来就稀缺,兴许跟土壤有关呢。”宁溪晨歪头想了想外面的那些草药。
“我在研究那土壤呢,我打算过段时间去酉
谷看看。”
“不是说酉
谷在四十年前就被烧的干干净净的嘛?多年来一直没有长过一株草。”
“那也要去看看啊,万一就有了呢。即使没有,也带着土壤回来研究研究。”宁致远没有再说话了,专心抱着草药在捣鼓着。宁溪晨知道她爹一向
药成痴,没有多加打扰。“老爹,我跟顾郎先走了,还要收拾行李呢。照顾好身体啊。”
宁致远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宁溪晨朝宁致远背影扮了个鬼脸,被顾尚邶拉着走了。
“好好的一片山谷就这么被烧了,真可惜。”宁溪晨这些事在医书上看到过,也问过宁致远,宁致远说是一桩江湖旧事,明显不想提及,宁溪晨也就没多问。
“为何被烧了?”
“具体原因不知道,我也是从医书上的只言片语猜到一些的。酉
谷是圣女从小到大呆的地方,说是当时武林的圣女
情牵扯了盟主跟将军,这盟主跟圣女本来就有婚约的,谁知道转头跟将军好上了。盟主一气之下就将酉
谷烧了,这盟主此举太过残暴,被江湖人讨伐自尽了。再说这圣女死在了酉
谷里,将军那时远征在外,没有及时赶到。一场悲剧。”宁溪晨唏嘘不已。
顾尚邶越听这故事越
悉,后面终于想起来的时候。一脸莫名的看着宁溪晨。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宁溪晨被看的莫名其妙,斜了一眼顾尚邶。
“我听你这么说,想起我爹在我小时候跟我说过这事…”
“哦?顾郎知道更清楚的?说来听听。”
“嗯…听我爹说,这将军曾是北国的护国将军,在一次出征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个
娃娃。也就是穆姨……”
“!!!”宁溪晨惊讶的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顾尚邶。“穆…穆姨?那个圣女的后人?”
“应该是这样的。”
“真不可思议…”宁溪晨大脑呆滞中…
“傻姑娘,这么容易被吓到。”顾尚邶捏了捏宁溪晨的脸颊,紧紧牵着她回了顾府。
习瞿儿不知道怎么安
楚俏,她说那话也确实很伤人,何况楚俏现在正是焦虑不安的时候。
“师姐,对不起。”
“没事的,是我自己太着急了。阿瞿,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见我,知道吗?”
“好。”习瞿儿笑的有些牵强,怕是要在王城拖好久了,还是先找到解药吧。
“师姐,我已经写了一封信给顾尚邶,让他过来帮我们。”
“…他们刚成婚不久就要分离,回去得要好好补偿一下溪晨了。”
“多个人多份力量嘛,我觉得溪晨可能会一起跟过来…”
“所以你写这信,指明一个人来,然后还附赠了个人来…”
“师姐你身上不是还有伤吗,溪晨一起跟过来也好。”
“我们会不会很坑他们夫
两个?”
“应该不会吧……”
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心虚的
觉。她们也没什么办法呀,只有她们两个人是没办法做到的。连进
都困难,更别说去长明殿了。
苏汀怕她们被他态度
怒,真的不打算去,所以每天都在客栈里晃悠。晃得习瞿儿眼睛疼。
“世子是吧?您没事老在这晃悠作甚?”
“没有啊,我来吃饭的。”苏汀一脸无辜的看着习瞿儿。
习瞿儿一时语
,这劳什子世子脸皮真厚。“秋猎我们会去的,放心了吧?”
“放心放心,放一百个心。还是姑娘你上道。”苏汀
意的笑着,打开扇子故作姿态的扇风。
“……”习瞿儿真真糟心,看的人好烦躁。
苏汀笑的跟个狐狸似的,扇子挡住嘴角得意的弧度,只
出一双狐狸般狡黠的眼睛看着习瞿儿上楼的背影。